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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第一次骑车记

难得有一个清闲的周末,可惜听了天气预报,以为母猪会上树,谁知道艳阳高照啊。出门是必须的。 跟吴大爷一起出门,他去朝阳门办事,我骑着我的小脚踏车瞎逛。 “骑自行车可以逆行吗?我要到马路对面去吗?”来北京6、7年,还没有骑过自行车,对于这个大城市的自行车交规还并不太了解,我对吴大爷发问,可他在北京似乎也没有骑过自行车上街吧? “是的。不能逆行。”吴大爷一本正经地跟我说。 自行车没有气了,找到一个自行车摊。发现如今的打气筒跟以往不太一样,不是我以前用的单纯一个夹子,而是一根气管似的。我不会用了,让老板给我夹上。“现在的打气筒比以往先进些哦。”我感慨到,老板说更高级的都有,直接夹住气孔,自动充气,都不用你自己踩。哈哈,我OUT了。 上路了,看着街上只要是有个轮子的都比我大,一个个大轱辘从我身边呼呼串过。第一次上路,安全第一。 在北京骑车跟在家里骑车感觉好不一样,在家里路上多数是骑自行车的,自行车是主导者,在北京四个轮子的汽车是大爷。 我不敢往车流里骑,只敢往人堆里挤,实在人多了就下来推着。 几年没骑车,骑上还有点上瘾。我骑啊骑,沿着三环走到了国贸。这里离吴大爷的朝阳门也不远嘛。目标:朝阳门。 我越骑越大胆了,时而哼哼歌,时而松只手撩撩头发,多青春靓丽啊,还有这么好的阳光。还对人行道上徒步的人们炫耀一下:看,我比你快!估计那些“大轮子”也是这么像我炫耀的吧。 从出门到朝阳门,我大概花了30多分钟,如果除去我适应自行车的时间和打气的时间,应该只要20多分钟吧。 给吴大爷打电话,他坐地铁去朝阳门,换乘2次,刚到,哈哈。 有了自行车,还是方便不少,觉得好像北京也不是那么大哦。有了4个轮子不知道距离是不是会更短一些呢。 吴大爷,快去学车!!

真实版的滑雪

对于像吴君这样无耻之人,必须口诛笔饭。在他上文对滑雪的描述中,偶觉得至少有以下几点需要揭穿: 1、谁说我忘记了怎么滑,明明就是教练不让我一个人滑下去,估计是看我特别可爱,心存怜惜吧——可不能把这小妞给弄伤了。 2、吴君一人先上坡去玩了,丢我一个人在下面,结果摆脱教练之后,满世界地找吴君,坐在马桶抽似的牵引线上,还不时地呼叫吴君。周围的人估计都傻眼了:哪来的傻妞,跟孟姜女似的,把自己男人都给丢了。由此可见,吴君是多么自私的一人,就顾着自己HAPPY了,不记得自己还有护花使者的身份了。强烈声讨!! 3、偶滑得慢一个是安全考虑,一个则是为了满足某些大男人的虚荣心,偶不能滑得太好了,否则这男人摔在我的脚底下,那多没面子啊。给吴君一个显摆大男人的机会吧。

柬埔寨之二

亲爱的: 昨天过得好么?给你说说我在柬埔寨的又一天。昨天早上给你发过信之后,旋即出发。先去金边王宫,旋即从王宫门口直接去暹粒。 金边王宫 柬埔寨人可能对国王的崇敬有限,在进入王宫之前,连安检都没有。随随便便的一队人就进来了。后来在王宫主殿的侧边看到一个旗杆上挂着蓝色的旗子,那便是国王正驻跸王宫的象征。 有国王在也这么宽松。当地人对国王的看法也无不惋惜,据说从9世纪开始,国王的血统就没有断绝过,诺罗敦 西哈努克国王是这一血统的继承者,不过现任国王已经55岁了,仍然单身并没有子嗣。导游们略有感叹的说法是,这是这个王朝的最后一个继承人。 国王的宫殿金碧辉煌,这里的皇宫主色调只有两种:黄与白。这也显示了这个古老的国家的信仰,最早崇信婆罗门教,现在则是佛教。白代表前者,而黄则是佛教常用的色彩。 王宫的所有殿内都不能拍照,主要的殿有放置宝座的大殿,以及由银砖铺地的银殿,也是国家寺庙所在。 与我们在西藏看到相比,这里的宗教更显出世俗性,在王宫中感受不到太多宗教肃穆的气息,此处的天淡蓝,但仍显得低沉,没有高原上的深邃。 如果从宗教流派的区别来看,东南亚是小乘佛教的主要传播地区,西藏则主要是大乘佛教,中国内地则是以大乘为主,亦有小乘佛教传播。 从造像来看,在柬埔寨的王宫中,很明显的一点是,佛像大多是释迦摩尼像,在小乘佛教中,释迦摩尼是唯一佛,而大乘佛教中的佛陀则更多,比如西藏佛教造像中的药师佛等,内地则更多的是三世佛,弥勒未来佛的造像也很多。 柬埔寨王宫中的佛教造像还有两个明显的特点,一是玉石翡翠造像很多,这在内地和西藏都少见,另一个是,释迦摩尼造像的底座,在别处多数圆形莲台,而在这里,基本都是三角形的,部分是半圆的,圆形的极为少见。 王宫中的屋檐也很有特点,是在内地和西藏带有宗教性的建筑中没有见过的,飞檐上的造像不知道叫什么,但是看起来也像带有婆罗门教风格的东西,在王宫一个侧殿的门口,还有一个蛇一眼蜿蜒的“龙”形雕塑,在后来去暹粒的路上也有见到在普通居民的门口,这种“龙”似乎也是婆罗门教的遗产,和佛教里“天龙八部”来源一样。 当然,佛教相关的地方少不了猴子的形象。只是在西藏我们似乎没有见过猴子形象的雕塑吧?这边的猴子形象倒是不少。在金边和去暹粒的路上“神猴”的造像大致有两种,一种是举着一根棒子,大致是“降魔杵”,另一个是两手盖在降魔杵上,就跟中国传统中的门神一样。 金边王宫是19世纪法国设计师重建的,布局紧凑,但并不显得拥挤。在这个国家中,到处绿意黯然,虽然对于中国游客来说从冬天过来,但在金边并不缺少花。 在出口附近,还有一株巨大的植物,当地人叫“炮弹树”,因为果实圆圆的还有一个小突起,不过在佛教中,这种树还有个名字,叫“无忧果树”,这种树每一天都会开花,而且当日即凋谢,暗合“一花一世界”的禅语。 在出口附近,还有老国王西哈努克的历史照片,其中就有和周总理,和毛主席的合影,这是老国王在王宫中为数不多的痕迹。王宫中有两尊一些骑马戎装塑像,那是国王的爷爷。 不过不妙的是,相机看上去有两格电,其实很快就用完了,才拍了几张即电力告罄,大部分照片是用手机拍下来的,不甚清楚。 天赐之国 从金边到暹粒,有6-7个小时的车程。 我从未见过热带的景色,对我来说这里都是新奇的。婆娑的椰子树和壮硕的棕榈洒满沿路,中间夹杂着式样类似,但新旧不一的高脚屋,而路边的高脚屋之后,就是当地人的稻田。 但我有一种奇异的感觉,好象是来到了纪录片里常看到的非洲草原,一派稀树高草的热带草原景色。因为这些椰树和棕榈还有其他一些热带树种稀疏的散落中,其间更多的地方是稻田。不知道是因为机械化的原因还是习惯原因,这里首个后的稻茬都极高,这个季节干枯的稻茬呈现出淡黄,让人疑心是来到了草原。 这里没有高速公路,因为他们用不上。这个农业和旅游业为支柱的国家,两边的田地里,没有沟渠,没有任何水利设施。而他们的高脚楼,只是为了在雨季到来的时候,不至于让水侵蚀房屋和人。 可以说,他们的方法和古代埃及人的农业类似,等着尼罗河泛滥,然后种植,这里则是等着雨季的水漫进来,撒下种子,然后收割。他们没有海啸,没有地震,虽然贫富差距很大,但再穷也不会“饥寒交迫”,这里似乎是天赐之国,上天垂青于高棉人。 就是这样一个国度,在独立之后仍然乱象不断,夹杂东方与西方之间生存,大家的说法是,懒惰的民族最终会遭到抛弃,安逸不是件好事。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说,懒惰也除了是一种习性,也是生活方式,一种在物质潮流的裹挟下越来越稀少的生活方式,全球化总在带动哪怕最封闭的国家。 当地人吃的也很有特点。中午的团餐,先端上来的是一盘油炸蚱蜢,这个我小时候经常捉来玩,没想到有一天会要吃这个东西,由于3点才吃午饭,饿极吃了点,味道还不错,还特地撕了个蚱蜢腿下来吃,一边吃着一边想,“蚱蜢腿再小也是肉”,不过油炸的蚱蜢,腿上已经全焦脆了。 随后端上来的也是一盘昆虫,我没细看,也没打算吃。北晚的一个大姐吃了,问道,这是什么?有人回答说:蟑螂。 后来导游解释说,是水蟑螂,当地特有的。——那不还是蟑螂么? 这边还有更奇怪的吃食,在中途停车的时候,就有人吃了油炸大蜘蛛,蜘蛛足有1岁小孩的手掌大,其次还有油炸知了。路边这些东西都是一大锅一大锅的,真不知道柬埔寨人是怎么捉来这些东西的。 抵达暹粒是已经是当地时间下午6点。暹粒是比金边更小更旧的城市,这里有国王的行宫,行宫周围的地区还略有当年法国的风格和痕迹。 从通信角度看,柬埔寨和1999年的中国可能出相当的水平上,街边看见两处网吧,上网0.75美元/小时。大的网吧十多台电脑,小的五六台。不过由于技术的进步,网速应该大大超过了十年前中国的水平,一家大型网吧的广告上着重标识:1M ADSL。 明天的行程是大吴哥,我会照很多好看的照片带回来的。